“郡主有所不知,近日县里也张贴了新的通缉令,有官奴婢私自从长安逃到此处,这贱口正巧是从长安来的,或许和那些官奴婢有私情,他的心不诚,要之何用呢?”

        幼瑛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他实在算不上尊敬李庐月。

        或许是因为李庐月太过于易怒、狠毒了吗?

        “他是否和私逃的官奴婢有私,同你我都没有关系,也绝非是睢园动用私刑的理由。你大可以先拿出证据,再将他送去官府查明。”

        “在此之前,我也实话告知你,我今日是偏要放他的,你阻拦也无用。除非你以我是长安人的名头,也将我送去官府,状告我同样和那些官奴婢有染。”

        刑罚室的火烛命到尽头,便自然而然的微微摇曳几下熄灭。

        室内四处无光,只见萨珊洛一下子拔出长剑,“唰”的一声发出锐响。

        剑刃的寒光直逼向幼瑛。

        “你在这儿待得久了,还真拿自己当主子了,”萨珊洛不客气的淬了一口,“什么狗屁主子?郎君有令,伤你的一律死,何况他只是一只依附在此的乐户,让开!”

        什么郎君?

        睢园的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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