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哲宇身影一晃,人已经站在地上了。济慈飞身而下,落地时忽觉脚底有一物。他挪开脚,原来是一簇叫不上名字的白色小花,被他踩的病恹恹的。

        济慈俯身,手指抚摩着脆弱的花瓣,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些陌生的人脸,他们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一个倒在血泊中,眼睛睁得大大的,仿佛在无声控诉这场力量悬殊的杀戮,眼里布满绝望和痛苦。

        在诡异的寂静中,又有一人倒下,那是一个颇为俊朗的男子,沿着他在生命最后一瞬的目光看去——姿容丽绝的女子拿着明晃晃的匕首对着襁褓中啼哭的婴孩,刀子还未扎下去她的身子已先倒地,汩~汩流出的血液如同泣血杜鹃,浓艳至极。

        比起这样一幅瘗玉埋香绮丽哀绝的画面,更令人注目的,是她眼里至死都不能消散的怨恨。

        “为什么大家都不和他说话?”

        济慈耳边响起年幼时新来的弟子和其他弟子的对话。

        “他是个怪物。”有人道。

        “你听那次下山的师兄说了吗?他一出生就害死全家,若是没有韩子婴那个嗜血成性丧心病狂的大魔头及时赶到,他早被他娘杀了。”

        “家里出了这样一个灾星也是倒了大霉。”

        “谁说不是,一个人害死这么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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