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少年一直在论道榜末,想必是其他的原因。或许是无心修道,或许是为了避免昆仑虚部分弟子深藏在心底的恐惧。
济慈侧过脸,出神地望着天上的银月。他的眸色浅淡如琉璃,心思却深沉地让人琢磨不透。半晌后,卿哲宇听他道:“卿师兄觉得姑苏的月色如何?”
卿哲宇不解其意,他抬头望了眼银雾缭绕的皎洁明月,如实道:“星月交辉,景色宜人。”
济慈淡然道:“但是在我看来,哪里的月色都不及竹隐山上的月色动人。”
卿哲宇微怔,只听济慈又道:“他人的成见也好,忌惮也罢,都不足以影响到我。”
——心体澄澈,常在明镜止水之中,则天下自无可厌之事;意气和平,常在丽日光风之内,则天下自无可恶之人。
——我不是说让你不要去厌恶对你不好的人,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让任何人任何事影响你,你只要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这些话,在她消失的那些年,陪伴了他很久。
卿哲宇道:“不论别人说什么,你都是昆仑虚的弟子,昆仑始终都是你的家。”
月下的少年沉默不语,他坦然与卿哲宇对视,似乎要将对方看透。
一阵缄默,卿哲宇笑道:“回去吧,若是再晚些,他们的酒席就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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