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已失去了兴趣,仿佛只是随手纠正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错误,转而将目光投向窗外,不再理会这课堂的纷扰。
那节课后半段,几乎是在一种极度诡异和安静的气氛中结束的。下课铃响,学生们如同逃离般涌出教室,却不忘回头用看外星人的眼神偷瞄她。
我拉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走在熙攘的校园小径上,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她似乎对刚才引起的风波毫不在意,反而对路边公告栏里各种社团招新、学术讲座的海报产生了兴趣,偶尔驻足,看得认真。
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柔和的阴影,那股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冷似乎被校园的氛围稍稍融化了一点点。我的心跳,在经历了课堂的惊魂后,反而奇异地平静下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恐惧、敬畏、和某种更深沉情感的东西,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收紧。
她忽然转过头,看向我:“此地学子,倒是有几分朝气。”
顿了顿,她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却让我心头猛地一跳:“比你这愚钝弟子,强上些许。”
我:“……”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陈老打来的,语气兴奋地通知,为她安排的第一场面向研究生和青年教师的小型讲座就在明天,题目让她自定。
她听完,只思索了不到三秒,红唇轻启,定下了题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