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苏晚晴也惊呆了,看着兆惠的眼神如同看着鬼神!

        这一刻,怀疑虽然仍在,但事实胜于雄辩!尤其是对濒死之人而言,一丝生机足以颠覆一切认知!

        接下来的几天,兆惠就以这种蛮横而不容置疑的方式,在苏家这栋小楼里住了下来。

        她依旧赤足,依旧穿着那身与现代家居格格不入的衣物,对一切现代设施评头论足,百般挑剔。但她偶尔出手,无论是用一片花瓣、一点香灰,甚至只是几句玄之又玄的指点,就解决了苏翰文缠身多年的顽疾,让他精神日渐好转,甚至能下床慢慢行走。

        苏家上下,从最初的极度惊恐、怀疑、抗拒,到后来的将信将疑、敬畏交加,态度发生了微妙而剧烈的转变。苏翰文几乎已经将她奉若神明,言听计从。保姆更是吓得战战兢兢,伺候得比谁都小心。

        唯有苏晚晴,最初的震惊过后,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开始闪烁起另一种光芒。

        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性”。

        这位突然冒出来的、拥有匪夷所思手段的“老祖宗”,其价值……远超想象!如果能牢牢抱紧这条大腿……

        她开始极力讨好兆惠,嘘寒问暖,殷勤备至,甚至私下里试探着询问“老祖宗”还有什么需要,暗示苏家如今虽清贵但财力有限,若有什么“祖上遗泽”、“不便现世之物”,她可以想办法“运作”……

        兆惠对她那点小心思洞若观火,大多时候懒得理会,偶尔被烦得紧了,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足以让苏晚晴如坠冰窟,不敢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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