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惠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苏翰文枯瘦的手腕上。她的指尖冰凉,动作却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片刻后,她松开手,语气平淡:“忧思过度,心血耗竭,五脏衰微。庸医之术,吊命罢了,活不过三个月。”

        这句话如同死刑判决,让苏晚晴彻底僵在原地。

        兆惠却不再理会,目光扫过客厅一盆长势喜人的绿植,随手摘下一片叶子,又从自己身上(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古旧的玉瓶,倒出一点点散发着奇异冷香的粉末在叶片上。

        “温水化开,服下。”她将那片承载着不明物体的叶子递给呆若木鸡的保姆。

        保姆吓得手足无措,看向苏翰文。

        苏翰文看着那片普通的叶子,看着眼前这个神秘莫测、自称老祖的女子,又感受着自己体内清晰的死气,眼中闪过一阵剧烈的挣扎。最终,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绝望,或者说,是血脉深处某种莫名的牵引,让他颤抖着点了点头。

        第十章管家

        保姆战战兢兢地照做了。

        那杯看着毫无异常的水被喂入苏翰文口中。

        几分钟后,奇迹发生了。

        苏翰文剧烈的咳嗽竟然缓缓平息了!灰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一丝微弱的红润!原本急促艰难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他甚至自己坐直了身体,感受着体内一股久违的、微弱的暖流在流淌,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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