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车!”她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声音因某种极致的情绪而微微发哑,“去钱塘!现在!”

        又是一路风驰电掣。这一次,她的沉默更加令人不安,像是一座积蓄着可怕能量的火山。

        抵达杭州时,已是深夜。但我们没有停留,根据地址,直接导航到了西湖边一个颇为幽静、透着书卷气的老小区。

        车停在一栋爬满常青藤的旧式居民楼下。

        她推开车门,甚至没有等我,径直走向那个单元门洞。夜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角,赤足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决绝的、仿佛要踏碎三百年时光阻隔的气势。

        上楼,站在那扇贴着福字、透着温馨灯光的防盗门前。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手,不是按门铃,而是直接用一种特殊的节奏和力度,叩响了门板!

        那叩门声,沉重,古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不是现代人在敲门,而是某个来自深宫禁苑的使者,在传递御旨。

        门内传来脚步声,一个戴着老花镜、气质儒雅清矍的老人疑惑地打开了门:“谁啊?这么晚了……”

        然后,他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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