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间过去太久,恐怕……”我艰难地开口。
“去查!”她打断我,眼中红芒一闪而逝,那股恐怖的威压再次降临,“朕要知道!立刻!马上!”
在她的意志面前,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我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找到钟老者留下的紧急通讯设备,将她的要求结结巴巴地转达。通讯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显然也被这个极不寻常、甚至有些荒唐的要求惊呆了。但最终,那边只传来一句干涩的回应:“……知道了。我们会动用一切资源尝试查询,但……不保证结果。”
接下来的几天,我度日如年。她不再提及往事,也不再穿那些内衣丝袜,恢复了常态,但那种无形的焦灼感却与日俱增。她时常长时间地站在窗边,望着南方,手指无意识地掐算着什么,周身的气息起伏不定。
我则沉浸在一种巨大的矛盾和混乱中。那个为她而死的前朝侍卫……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那种撕心裂肺的熟悉感和痛苦,难道是……
第四天傍晚,通讯器终于响了。
那边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度难以置信的、仿佛见了鬼般的震颤:“查……查到了!通过比对清室档案、地方志、近代移民记录和人口数据库……苏完瓜尔佳氏那一支,在清末民初就已改汉姓,多为‘苏’、‘关’、‘石’等……其中一支,确实在战乱中几经辗转,于上世纪四十年代最终迁居……钱塘(杭州)!现在……现在这一代的直系后人还在!家主是一位退休的大学教授,叫苏翰文,今年七十六岁!住址是……”
钱塘!杭州!
她猛地转过身,苍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清晰而剧烈的情绪波动!那不是喜悦,不是激动,而是一种混合了近乡情怯、物是人非、沧桑巨变带来的剧烈震颤和一种深埋血脉的牵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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