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注意到。
就在他因为激动而再一次将手腕无意间搭在棺沿内侧,靠近那具女尸头部的位置时——
棺内,一缕用来固定陪葬玉饰、细小得近乎看不见的金丝,原本柔软地垂落着,此刻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像被无形的气息吹动,又像是沉睡中被惊扰的蛇,缓缓地、慵懒地“抬”起了头。
它无声地缠绕而上,灵巧地绕上王振覆盖着薄薄防护服的手腕,一圈,两圈……轻微得如同情人的发丝拂过。
王振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巨大的发现激情中,对着镜头滔滔不绝。
那金丝倏然收紧,勒进防护服的布料,随即又悄无声息地松开、滑落,重新软塌下去,恢复了之前那死物般的状态,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光影开的一个恶劣玩笑。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死死盯住他的手腕。
那里,防护服表面,似乎多了一道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扭曲皱痕。
“队长……”我张了张嘴,想提醒,声音却哑在了喉咙里。周围的欢呼声太大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千年不腐”的奇迹上,我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王振已经完全忘我,根本听不见任何其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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