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容
那股冰冷的预感再次攫住了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几乎让我窒息。
接下来的清理、取样、记录工作,在一片极度兴奋和忙乱中展开。我强迫自己投入工作,但心神不宁,目光一次次不受控制地瞟向那口安静下来的玉棺,以及棺中那个沉睡的美人。她躺在那里,接受着现代科技的审视和惊叹,那份过分的“完好”此刻在我眼里,却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邪异。
队长手腕上那道细微的痕迹,像一枚灼热的烙印,烫在我的视野里。
夜,深沉得化不开。
临时搭建的考古营地死寂一片,白天的狂热早已透支了所有人的精力,只有惨白的应急灯在几顶帐篷间孤零零地亮着,在地上投下幢幢鬼影。主墓室入口被临时加固的防水布遮挡着,里面留着几盏长明的工作灯,用以监控棺内环境的细微变化,并由两名学生轮流值守——更多的是一种形式,没人相信在这重重保卫、深埋地下的地方能出什么意外。
我躺在行军床上,辗转反侧。白天那声诡异的笑、那活过来的金丝,在我脑子里反复上演,循环不休。墓穴的阴冷似乎渗透进了骨髓,带来一阵阵生理性的恶寒。
就在意识模糊,即将被疲惫拖入混沌的边缘——
“砰!砰砰砰!砰!”
急促、疯狂、完全失了章法的砸门声猛地将死寂撕得粉碎!紧接着是帐篷拉链被粗暴扯开的嘶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