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重量。
“那个接到皇帝最后密令,‘护送’我和玉玺离开的人。”
“那个一路上,披荆斩棘,手刃无数追兵,浑身是伤,却始终把我和那方破石头护在身后的人。”
“那个最后……为了引开最强的追兵,给我争取最后一点埋藏的时间……浑身浴血,笑着对我说‘娘娘,保重’……然后头也不回冲向必死之局的人。”
她的声音哽住了,办公室里那浓重的悲怆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虚无。
“我带着玉玺,逃到了他用命换来的、最后的安全之地。按照皇帝密旨,按照他的嘱托……亲手……将它埋进了黑暗冰冷的土里。”
“那地方……”钟老者急切地追问,身体都不由自主地前倾。
她猛地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刀,瞬间斩断了所有哀伤,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和戒备。
“朕,为何要告诉你?”她的语气带着嘲弄,“告诉你们,让它重见天日,再去引发无谓的争端?再去‘认证’谁才是‘真命天子’?完成那死鬼皇帝和……他……用性命阻止的事情?”
她缓缓站起身,无视那些再次紧张抬起的奇特武器,赤足踩在光滑的地板上,走向钟老者,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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