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许认出他就是上次在“望山”给自己送伞和大衣的那位。
大概由“望山”包间里点燃那支烟开始,她和燕时予之间就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毕竟那天晚上就是她曲意讨好。
哪怕只是一支香烟。
可是这丝似有还无的暧昧,早该在知道他身份的那个晚上烟消云散。
她是已婚人妻,而他,是她丈夫的远房亲戚。
之前那些交集,彼此心知肚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也就算了。
所谓避嫌。
可是,燕时予似乎并没有这层意思。
那便只有两个可能——不用避,或者不想避。
不用避,是因为他们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既然清清白白,何须避嫌?
而不想避,是明知不可为,明知后果不可预测……可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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