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许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燕时予虽然初归淮市,但这短短时日,但凡接触他的人对他都是盛赞——
君子端方,温润持重。
她却对这位君子说了句近乎耍流氓的话。
而他竟然叫她试试。
这算什么?
她开了个不得体的玩笑,所以他同样以玩笑回应她?
棠许有些不确定地抬眸,却直直撞进他的眼眸深处。
燕时予乌眸沉沉,波澜不兴,哪里有半分玩笑的迹象?
棠许心跳忽地又一次失控。
正在此时,一辆黑色幻影缓缓行驶到两人面前,司机推门下车,先是冲棠许微笑点头,随后才走到车门边,等待着燕时予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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