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恒侧身让开楼梯口,目光掠过谢肆声肩头,落向二楼转角处那扇紧闭的房门。门牌号是“203”,漆面崭新,唯独门把手下方有一道浅浅的抓痕,像被什么动物反复蹭过——珞尔生前最爱蹲在这儿等薰下楼。

        谢肆声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喉结滚了一下:“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斯恒声音很淡,“说我不该站在他门外?可他昨天深夜发消息问我,‘如果有人想拆掉鸟笼,笼子里的鸟会不会先啄瞎自己的眼睛’。”

        谢肆声呼吸一滞。

        “我没回。”斯恒继续道,指腹无意识摩挲着裤袋里的门禁卡,“因为我知道,他真正想问的是——如果笼子本身长出了牙齿,鸟该不该咬断自己的舌头,好让血流得慢一点。”

        楼下传来拖鞋踩在地砖上的轻响,由远及近。香香的声音软而清晰:“肆声哥?你头发怎么没擦干就跑上来啦?”

        脚步声在楼梯中段停住。

        谢肆声没回头,只垂眸看着自己搭在扶手上的手——食指指腹有一块薄茧,是常年握网球拍留下的。他忽然想起半年前,薰第一次陪香香去打网球,球拍挥空时整个人趔趄着扑向网柱,香香伸手去拽,指尖擦过薰腕内侧那片薄薄的皮肤。那一刻,谢肆声看见薰瞳孔骤然收缩,像被强光刺伤,而香香毫无所觉,只笑着把球拍塞回他手里:“下次用力点,你手腕抖得像要散架!”

        原来Beta的腺体闭塞,从来不是阻隔信息素的墙。它是镜子,把Alpha每一次失控的灼烧、每一次压抑的战栗,原封不动折射回去,再让接收者用血肉之躯,替对方尝一遍那滋味。

        “我上去了。”谢肆声突然转身,浴袍下摆扬起一道弧线,“你最好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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