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说,是一只蝉蜕。
头胸部裂开一道整齐的缝隙,薄翼收敛在身侧,内里毫无血肉,空荡荡的,似乎曾经有什么东西,已经从它体内羽化出去。
只剩下这一只蝉蜕。
“赵老板那边,似乎出了岔子,还未到血池来。”
“无妨,有这件宝贝在,无人能发现这里,便是有人想闯入,也会如鬼打墙般,搜寻无果。”
“那几个新鲜的血祭怎么处理?”
“直接丢进血池吧。”
程彬被一阵抬动摇醒,他虚弱的睁开眼,入目一片血红。
他隐约明白了什么,声若细蚊,
“今日,几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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