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孕育。
陈顺安眯着眼,目光凝视赵光徽的眉心,指尖一动,悄然夹住那枚攒心钉。
说不得,只能让陈某先扎一扎了。
……
义庄地底。
地宫犹在,血池平寂。
堆积成山的白骨,交错如林的尸体。
还有几道新鲜的,还未彻底断气的身影,宛若猪狗般丢在地上。
煞气腾腾,血雾弥漫,几乎形成实质。
但这些煞气血雾,还未扩散出去,便被一只安静趴在墙壁上,壳甲分明的虫子悉数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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