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见我爹,我要见哥哥,呜呜呜,我要回家,我不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回家】两个似乎是戳到了盛凝酥的痛处,她越说越伤心,哭的越崩溃,几次险些晕厥过去。

        陈御医赶到的时候,盛凝酥的状态更不好了,问什么都不回答,就是吵嚷着要回家。

        织药和翠晓互相添补着诉说了盛凝酥的病势,陈御医看了伤处,又试过脉后,神色凝重起来。

        “老夫人,四夫人如今脉沉入心,是心脉俱损的程度,从脉象上看,是短时内忧思过度导致的急症,如今又情绪难以安抚,依我看,不如让四夫人暂且搬出侯府,寻个清净的院子住着,等调养些日子,心情好了,再搬回来也不迟。”

        “心脉,俱损?”赵氏听的一愣一愣又一愣:“她才成婚几天啊,就,就心脉俱损了?”

        “老夫人,说句不该说的,四夫人怕是成婚之后就五内郁结,心情不顺,才会在短时间内造成急性的心脉俱损,如今情绪爆发,也是心痛难抑的症状,老夫人是后宅之人,四夫人的病结,您想必也清楚。”

        “是,那,也是。”赵氏尴尬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陈御医的言外之意就是:

        你自己家的儿媳妇为什么心情不好,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她要是婚后愉快,夫妻和睦,会得急性心脉俱损的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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