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我给母亲请安了。”盛凝酥挣扎着想要起身。

        “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虚的?”赵氏阴沉着脸,大声呵斥:“下人都是没规矩的,你们四夫人病的这么重,怎么不告诉我?怎么不去请陈御医?”

        “说是要请的,但是大夫人昨晚上过来说,夜深了,不让惊动四爷,就,就没请成。”织药委屈巴巴的,将矛头悄然扯到冯思思身上。

        听到冯思思不让请御医,赵氏的脸色更难看了。

        “这个老大媳妇……”

        吃相是越来越难看了!

        奈何当着盛凝酥的面,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让边婆子拿自己的名帖,以诰命夫人的身份去请陈御医。

        “母亲,我是,是不是要死了?”盛凝酥拉扯着赵氏的衣袖,惊恐的哭出声:“我不想死,我想我爹了,想哥哥他们了,母亲,你,你能让人去请我爹和哥哥们吗?我,我怕我死了还不能见他们最后一面。”

        “胡说,不许胡说,”赵氏低声压住她的话,神色不悦:“你才多大,由只是扭伤了脚而已,怎么就说死不死的?不许说死!”

        “可是,我,我浑身骨头都疼,郎中也说不中用,他们看不了我的病,呜呜呜。”

        盛凝酥越说越觉得恐惧,呜咽着哭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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