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群臣,羽林禁军,锦衣暗卫,甚至连太监内侍,皆是越王一手培养。
就连乾清宫中的灯油、炉炭,也要经越王府审批。
而他,一个堂堂正正的皇帝,连一个御前侍卫都无法调遣。
讽刺吗?
可更讽刺的是,他根本不能反抗,也没有能力反抗。
徐闻赐他这“复位之名”,只是替他稳住天下。
这场“复辟”,朱祁镇以为是自己的荣耀归来,实则是他命运的又一次操盘。
夜晚,风吹过乾清宫檐角,卷起几缕寒气。
朱祁镇独坐御书案前,手指缓缓划过金銮玉案的雕纹。
烛光摇曳,倒映在案几之上,扭曲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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