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脸色涨红,勉力爬起,怒火冲顶,指着最近的一名锦衣卫厉声喝道:“你瞎了吗?!快来扶朕!”
那锦衣卫却依旧纹丝不动,眼观鼻、鼻观心,如石雕铁像,不言不动。
朱祁镇气得浑身发抖,声音拔高一度:“朕有旨,你没听见吗?!这是皇命!”
空气中仿佛凝结了几息,那名锦衣卫终于开口,却只是淡淡地吐出七个字:“锦衣卫只听越王令。”
这八字,像八根冰冷铁钉,一下下钉入朱祁镇的胸口。
他怔在原地,仿佛听见了自己皇权尊严破碎的声音。
朱祁镇终于彻底明白:
自己不过是坐在龙椅上的囚徒。
真正掌握大明权柄的,依旧是那位稳坐中枢、深不可测的越王徐闻。
这一刻,朱祁镇脑中浮现出这数月来种种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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