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昭则看得直皱眉:“怎么哪哪儿都这样?”
徐闻道:“你们再过几年,便能治事,若将来为官,遇到这般县衙烂账、百姓苦难,又当如何?”
徐昭脱口而出:“派人抓!抄家,革职!”
朱见深却轻声道:“若无确证,只凭传言,恐有冤,须审帐、访民、清粮库、查公文,再做处置。”
徐闻沉默片刻,露出一丝笑意:“一个急火火,一个沉如水,都不是错,只看怎用。”
夜里,月色如霜。
朱见深照例看书,徐昭却在院中挥竹棍比划招式,打得满头大汗。
他回头喊:“深弟,你看我这一招像不像‘破风斩’?”
朱见深轻轻一笑:“你这是‘打蚊棍’。”
“哼!”徐昭气得跳脚,转身又舞了一套,“那你除了看账本,还会什么?”
“看账,是为看人心。”朱见深收起书卷,认真看向他:“不懂这些,将来你坐上越王的位置,就只剩‘打板子’的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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