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抿唇不语。
徐昭不服气:“那就不理?就让他们胡来?”
“理,当然要理。”徐闻看向他们两个:“但不是靠一腔热血,也不是打板子那么简单。”
“治理天下,最难的,不是斗奸吏,而是辨是非,施其法。”
第二日,清晨微光。
徐闻并未前往官署,而是带两人去了东街的米铺、南巷的粮仓、以及河边一处弃地。
米铺门前排着长队,百姓低头不语,脸色疲惫。
一老妇抹泪抱怨:“一斗米一百文,咱庄子一年才种得十斗,吃啥过冬?”
南巷粮仓却大门紧闭,墙角却隐有鼠迹、发霉味重,隐隐透出仓中粮食并未如实发放。
河边那片荒地原是富户家佃地,现因不堪徭役而弃耕,杂草比人还高。
朱见深一路无言,神情愈发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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