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皇帝竟跪了下来,伏地叩首,泪水啪啦啪啦打湿地毯。

        “是朕下令刺杀沂王,是朕一念之差!相父恕罪!”

        徐闻并未弯腰扶起皇帝,只是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能承认,就是最好的改过。”

        “皇位是你的,国运是天下人的,沂王还是个孩子,他知道这一程来之不易,也不会轻易逆你。”

        徐闻话锋一转,又像是在为朱祁钰解围:“这些年,你做得不坏,朝政宽厚,税制清简,吏治有整,百姓安生,诸事皆利国利民。”

        “若不是太子早夭,老夫又何需这般费时费力的另立储君。”

        朱祁钰抬起头,眼神里有难掩的感激与羞愧,哽咽着说:“多谢相父还愿相信朕!”

        徐闻摇头:“不是老夫信你,是老夫信天下还能平稳百年。”

        他看着皇帝,语气如常:“你若能生育继嗣,老夫自会助你立储,你若不能,老夫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大明无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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