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危险的敌人,往往不是咄咄逼人的人,而是已经不想再说话的人。
朱祁镇终于不再幻想“压服越王”,不再幻想“让他服老”。
因为徐闻从来都不是为了与他争权,而是为了守住这个帝国的根。
现在,是他这个皇帝摇晃了帝国根基。
于是朱祁镇选择后撤,不是妥协,而是自救。
因为他不知道,越王下一步会怎么做。
他不敢赌。
也赌不起。
“传旨,班师回京!”
朱祁镇一锤定音,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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