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猛地一愣,像是没听清似的:“陛下……再想一想?大同就在前方,不入一城,岂不失了威信?”
朱祁镇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算了,不去了。”
他不再看王振,只是眼神再次落在那把剑上,像是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喃喃给整个帝国下定决心:
“徐闻已经表明了态度,而我也看清了底线。”
朱祁镇想起自己亲政之初,曾有几年朝野和顺、风调雨顺。
那时辅政的是谁?
是这个曾言语不多,却权重朝堂、心怀江山的越王。
那时候的自己,心里是敬他的。
可随着羽翼渐丰,他开始厌倦那份如父如师的关照,甚至觉得那是对他皇权的不敬,是掣肘,是桎梏。
如今,当徐闻不再出言、不再奏疏,连训斥都省略,只以一把沉默无声的宝剑回应,朱祁镇才突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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