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谦笑而不语,却听出父亲语中略带几分疲惫与讽意。
“说到底,还是靠舆论。”
徐闻缓缓道:“这年头,想断谁的仕途,不必下狱杀头,只需让他在纸上‘不受欢迎’,要捧谁上位,也不必重赏封爵,只消日日连篇称颂。”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可惜的是,咱们这套,江南那些人学得比咱快,他们现在也开报、出刊、设学会,反倒在用咱的法子,对付咱了。”
徐谦神色一肃:“若他们写实论政,也就罢了;偏偏有人借纸造谣,诋毁朝廷,鼓动乡绅百姓对抗官府,此风不可长。”
徐闻微微一笑,轻轻敲了敲案边:“所以我让你再筹建《东海周刊》,重点刊载沿海军政、赋税实报,稳定江南文风,不只是为了舆论,也是为了政局。”
“此事我已安排,”
徐谦点头:“此番张懋承爵、越王寿宴之后,民意正好可借势一推。”
徐闻捻须,仰望窗外初升的日光。
他知道,政在人心,而人心常随风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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