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因为没有怀疑过她所以也没有什么不在场证明一说,谢宴止只知道,后来欧阳县长有意无意的说起过,大雨那天魏媛正在县城里帮他整理新来知青的资料。
如果谢父是魏媛害的,那不仅说明了魏媛远比她现在做的不择手段,更说明县长也早就是和魏媛站在一边的人。
谢宴止的呼吸重了许多,再次抬头看向马叔的时候,却拒绝了他的好意:
“马叔,这件事情我知道了,你没有和别人说过吧?”
马叔摇头:“这么重要的事情,也就是那小子信我这个族长才告诉我的,我也只和你一个人说了,哪能在外面胡说八道?”
“那就止于我这里了,马叔。”谢宴止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眼里的戾气混杂着酒气,隐忍而痛苦:“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我先走了。”
马叔看着谢宴止的背影,本来想说自己能帮他一把,可又觉得既然谢宴止自己没有提,那肯定要么是有难言之隐,要么就是对魏媛的忌惮。
他对魏媛也知道一点,魏媛在县城里也是说得上话的人,马叔再在马背村说一不二,人民群众总是和当官的对抗不了的。
马叔轻轻呼了口气,也算是没白受谢小队长的恩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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