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叔一愣,随即爽朗地笑了,他四十出头的年纪,看着却还像是三十多岁的英姿。

        马叔轻声告诉谢宴止:“除了修路的事情我谢谢你以外,还有一件事情我想给你提个醒。当初老谢被泥石流淹了那天,村里有个小子最近告诉我,说好像是一个女的把老谢推下去的。”

        “是谁就不清楚了,我只是告诉你,如果你有想法,我们就配合你调查,如果你不想折腾了,那就让逝者安息吧。”

        马叔的话让谢宴止有些迷醉的眼神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的眼眸里燃起了火焰,

        “是魏媛吗?”

        马叔低声道:“太远了,没有看的那么清楚。”

        这是实话,不过马叔觉得村里的女人就那么多,还是城里人打扮的女人,在知青里逐个的查,能查出来的。

        谢宴止没说话。

        当初的谢父就是魏媛一步步背出来的,谢家一直都因为这件事对魏媛欠了点什么,谢宴止对魏媛起初的容忍也是从她至少给父亲保留了一具完整的遗容开始。

        他没有怀疑过父亲是魏媛推下去的,不仅是那时候的谢宴止想不到魏媛能有这么狠毒,也因为魏媛当初有很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份证明还是县长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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