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足球的态度。”
扒了摸皱眉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从715的李兵到现在的韩单,算是适应期,过了适应期,真实或者主流的形态才会浮现出来。那才是我们要面对的,而不只是一场比赛。所有的这些足球人都是我们的敌人。”
扒了摸还是一头雾水:“你为什么会把标准定在专娃这个层级上呢?这和过去对足球的态度有什么关系?”
“你刚才说,足球是一种不太靠谱的谋生手段。这个世界不是,他是唯一靠谱的生存手段。”
扒了摸更糊涂了:“所以你强调专娃是为什么?”
“我觉得对于足球的认知,是有共性的,然后有一个根本性的分水岭。对于足球可以有不同的理解,但是认识的深度是有差别的——至少在最初级的阶段这是天差地别。这个认识深度必须要积累一定的经验值,才能超越它。专娃就是我觉得最基础的一个门槛,专娃以下的认识深度不值一提。”
扒了摸隐隐猜到他要说什么,打断他:“你这说法不通吧,你能这么说,那不是你的深度至少也到了这个层级,你又不是专娃——”
“我前面说了,归根结底看经验值。我的量决定了我的经验值,是核心等无数个足球人的叠加,只要克服了心理障碍,我为什么不能达到这种深度?”
扒了摸得承认他这话没毛病,只是他并不觉得朴鹫能克服心理障碍。你个堂堂的天下第一智者,能真正把自己姿态放低从灵魂深处来正视足球这个低贱游戏?骗鬼咧!做不到这点,那什么都是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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