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讲,现在的观赛情绪是压抑的,大家不说都是练家子,也都有丰富的比赛经验,知道从旁观的角度,比赛已经进入到最无聊的试探阶段,但是在实战中,试探阶段是最容易产生能够左右胜负的突发事件。

        大家耐着性子等,在突发事件之前,谁也不敢表态。

        朴鹫懒得等,想找人唠嗑,就问扒了摸:“你觉得足球人——至少在所谓专娃以上的这部分人群,在旧世界和现在对足球的看法有没有本质的区别和改变?”

        扒了摸一愣,旋即苦笑道:“你这个问题就不该问我,一半是我的领域,一半是你的领域。”

        朴鹫摆手道:“你且说你那一半。你觉得旧世界的他们对足球是个什么态度?足球对他们来说到底算什么?”

        这个扒了摸不需要思考:“一种谋生的手段。你再把你那一半补上呢?”

        朴鹫却若有所思:“一种谋生的手段吗?你这说法很笼统呢。”

        扒了摸冷笑道:“那加上不太靠谱四个字可以么?你到底在想什么?没头没脑来一句,谁接的住?拜托,问答关系错了,我是主公,你戏瘾该过完了吧,我问你答才对好不好?”

        朴鹫看着扒了摸,又看了看芭比兔的替补席,想到该怎么问了:“你觉得韩单是不是变了?”

        扒了摸一愣:“你这不更笼统吗,什么叫是不是变了?你说的是哪方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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