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鲤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讥讽,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雪夜,她一步一磕头走向警察局时,额头磕在结冰的路面上,血混着雪水淌下来,而他就坐在黑色迈巴赫里,连车窗都没摇下来。
“放开。”她重复道,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放开?”
西门迟瑞松开手,却顺势将一张百元钞票扔在地上。
“捡起来,说句谢谢西门大少赏赐,我就让你走。”
空气瞬间凝固。
有人开始起哄,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鹿鲤盯着那张被踩得皱巴巴的钞票,又抬头看向西门迟瑞。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缓缓弯腰,指尖触到钞票的瞬间,包厢门被推开。
寒渊倚在门框上,指间转着车钥匙,笑盈盈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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