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迟瑞就坐在主位,指间夹着烟,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侧脸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哟,这不是鹿大小姐吗?”旁边有人吹了声口哨,“怎么改行端盘子了?”
鹿鲤有些疑惑,这些人怎么会认识她?从她出狱之后,很少有人认出她。
但她也没有过多想,那肯定是西门迟瑞的手笔,他的意图鹿鲤都知道,肯定是想羞辱她……
鹿鲤垂下眼,将酒放在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想转身就走,手腕却被人猛地攥住。
西门迟瑞的体温透过衬衫传来,带着烟味和玫瑰花的冷冽气息,是她曾在无数个深夜想念过的味道,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
“西门大少。”她试图抽回手,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西门迟瑞轻笑一声,力道却加重了几分:“鹿鲤,几天不见,你倒是学会伺候人了。”
他抬眼扫过她胸前的工牌,“阿鲤?改名字了?是觉得‘鹿鲤’这两个字,配不上你现在的身份?”
包厢里的人开始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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