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策闭眼,似乎已无精力跟他多说什么。他能听见魏厚抽鼻子的声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这孩子跟了他十二年,从街边讨饭的小叫花子,到如今能独当一面的内门大弟子,可他终究……不是那块当掌门的料啊。“厚儿,”他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去把我案头那本《剑谱》拿来,爹…爹想再看看。”魏厚猛地抬头,眼泪糊了满脸,却拼命点头,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他知道,师傅这是在跟他告别。
掌门血诏
稍等了会儿,上清宗居于后山的三位长老飞落门外,联袂而入,两男一女。
三人分别名叫罗元勋、苏锐、唐清,皆显年迈,苍老度胜过掌门唐策,本都是唐策的师叔,唐策接掌上清宗后,三人便退居长老之位。
尽管三人来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见了唐策的状况还是吃惊不小,三人上前一起动手检查。
不比下面弟子,唐策不好拒绝,只好任由。罗元勋的指尖刚贴上唐策的后心,便倒抽一口冷气——掌门的任督二脉全断了,像被人用钝器生生砸烂的琴弦。苏锐的掌心覆在唐策丹田,只觉那里空得像个冰窟窿,连半丝真气都留不住。唐清的眼泪当场就落了下来——她分明摸到了唐策肋骨间的凹痕,那是被人用掌力生生捏碎的。“阿策,”她颤抖着捧住唐策的脸,“是谁…是谁下的狠手?”
三人施法为其检查过后,脸色都显得极为凝重,知道了唐策不让救治的原因,因为救不了了,伤的太重,五脏六腑毁的差不多了,全靠一口真气吊着不倒。
三人大概也猜到了唐策急招大家来是要宣布什么。
“谁干的?”唐清有些愤怒地问了声,她是唐策的亲姑姑,当年唐策进入上清宗也是她一手引荐进来的,后唐策能坐上这个掌门的位置她亦出力不小,自己的侄子成了这样,叫她如何能不怒。唐清望着唐策苍白的脸,想起他小时候被同门欺负,哭着跑到她房里的样子。那时她摸着他的头说“阿策要变强”,如今他强到能当掌门了,却被人伤成这样……“你说啊!”她摇晃着唐策的肩膀,“你说出来,姑姑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替你讨回公道!”
唐策徐徐道:“等人到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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