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有什么烦心事就跟女儿我说,何必一个人喝闷酒呢?”
话音未落。
徐妙云上前就收走了酒壶和酒杯,就留下两盘下酒的小菜。
“…”
徐达嘴角抽了抽,彻底的生无可恋了。
徐妙云将酒壶和酒杯收起来,转身泡了一盏清茶。
然后,站在父亲身后,贴心的为其揉捏起肩膀来。
边揉捏边问道:
“爹,是不是朝廷里出了什么事?”
“没,没出什么事,还不是北伐那点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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