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闺女,你就饶了爹吧!你爹连最爱的烧鹅都给戒了,活着已经够乏味的,现在连喝两口小酒也不行,那你爹活着还有啥意思?”
“再说了咱每次就喝一点点!”
徐达用手比划了一下,抬手就要往嘴里倒酒。
只见。
徐妙云倩影一闪,冲到父亲面前,伸手一把夺过酒杯。
“差不多就行了,不准再喝了!”
徐妙云柳眉倒竖,沉着脸说道:
“爹,眼看大军就要出征北伐,万一这时候旧伤复发,那该如何是好?”
“爹,你不心疼自己的身子,你也要心疼心疼儿女吧?辉祖、增寿和妙玉还小,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让咱姐弟几个该怎么活?”
说着看了眼父亲,一脸愁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