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抬头,在对方眼里看到如自己眼中一样的绝望和麻木。

        他们能活到哪天?明天?还是明天都活不到?

        此时擂台上又上去另一组选手。兰生公子看着他们过招手指随着捻动,心底渐渐躁动起来,手指捻的越发用力。

        “来人,把那两个硬骨头提过来。”他手指一停,想到自己的新乐子。

        一名护卫出列,无声行礼,悄悄向后退去。

        他们来得晚,且要摆排场,因此位于看众最后,也是看台最高,仅次于宗主们坐的高台。此时人往后去,倒不必惊动其他人。

        擂台上的是陶寰和七阳宗的三阶第一。

        其实所有人心里都有结果,那便是陶寰必赢。但两人打斗非常精彩,仍是看得入神。

        扈轻盯着两人你来我往追赶出道道残影,两个眼珠子几乎不够用。突然耳朵捕捉到一阵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以一个器师的直觉,是好材料。好奇心驱动下,她借着撩发的动作随意瞟了一眼。

        一眼血液凝固,心脏停止跳动。

        只见那看台张扬的华盖下,有两个身披锁链头套铁栅的年轻男子被拖着带到兰生公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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