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一个小比试,她不在意。但她很在意六阳宗的——弟子姻缘呀。
要是都怕了,她们六阳宗还怎么招婿怎么传宗接代?
三阳宗所属的看台上,兰生公子看着凌杉一身血染长袍,晦暗不明的目光收回,落在腿边跪坐的女子身上。准确的说,落在她雪白的肩头。
女子下意识的战栗。
兰生公子笑了笑:“这手法,倒是没用过。”
女子立即向后滑开一步,猛的磕头不止:“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无趣。”女子瑟瑟发抖的模样并未取悦兰生公子,他只觉腻味。驯服的过程很有乐趣,驯服后这些小东西立即变得索然无味起来。
他目光转向另一侧服侍的男子。
男子被他阴恻恻的目光盯着瞬间僵硬泛冷,无数痛苦不堪的记忆翻滚,一时竟连弯曲膝盖的动作都做不到。
“无趣。”兰生公子满脸厌恶,低低喝道:“滚。”
两人立即如蒙大赦的跪在地上往后挪,直到退出伞的范围才觉得又逃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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