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胡弘毅打断了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最后两页了。改完这两个点,你就可以拿着定稿走了。再说了,你上面都脱了,下面还差这一条裤子?把你当泳衣穿不就行了?”
他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着苏婉清被牛仔裤勒得圆润紧致的胯部,伸出手作势要帮她:“怎么?要老师帮你?”
“不!不要!”
苏婉清此时已经退无可退。那“定稿”两个字,就像悬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引诱着她一步步走向深渊。
“我……我自己来……”
她带着哭腔,屈辱地低下了头。
她站起来,颤抖着双手,伸向了自己的腰间。手指因为紧张和汗水而变得滑腻,好几次都没有解开那颗金属纽扣。
“咔哒。”
终于,纽扣解开了。紧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滋啦——”。
这声音在安静闷热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一道撕裂她尊严的裂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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