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余光能看到他偶尔看看手机,时不时抿一口酒,或者喝尽兴的时候点燃一根烟。

        仅仅是在无聊的时候,他会转过头正眼打量我,并且玩味地看着我被挤得浑圆高挺的肿胀狗奶,和因为痛苦和害怕而微微颤抖的夹着铁夹的红肿乳头,听着因乳头颤抖而发出的“叮当”铃铛声,然后像挑弄一个玩物或者把件一样,用食指挑拨或上下刷弄着我的乳头,让铃铛晃得更厉害、声音更清亮、坠得我的乳头上下弹跳,更加痛苦和酥麻。

        我被玩弄得视线已经不对焦,这时听到主人在我耳旁模模糊糊的命令声:“张嘴,贱狗。”

        我条件反射地服从张开了口。

        “张大!这点命令都做不好的废物。”我慌忙把嘴巴张到最大,只见一团忽明忽灭的红色影子探了过来,主人把一截烟灰弹在了我的嘴里。

        我因为猝不及防而僵住,不假思索地用舌头卷住烟灰,在嘴巴里搅动咽下。

        烟灰的味道有些发涩,灰尘味、烟熏味和陌生的酸味混杂着覆盖在我舌头上,我艰难地仰起头吞了下去。

        “这么为难啊?贱东西?”爸爸捏住我的下巴固定住我的头。

        “不喜欢吃的话,以后就别再吃了。”我如听到了晴天霹雳一般,不顾规矩地蹭着身子上前去:“不要不要爸爸我错了,母狗知道错了,母狗一定会好好吃的!!!”

        “呵,为什么这么喜欢吃爸爸的烟灰啊?”

        “因为母狗是……母狗是……”

        “是什么?”带着风声的一巴掌“啪”地甩在了我的侧脸。

        “呀!呜……呜呜……母狗是……爸爸的……烟灰缸…呜呜呜……”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几乎晕倒,无助到极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