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力字正腔圆地说到:“不用麻…烦你了,我……我自己,自己打车回家就好……”可是他不容置疑地敞开了副驾驶门,几乎是把我推搡了进去,但是力道相当轻柔。

        我当时可以说是放弃的状态了,虽然理智一直在告诉自己不可以跟他走,但是全身的关节都像脱臼了一样毫无活动的力气了。

        我现在的心里除了后悔还是后悔,明明只是想来尝试一下新的体验,明明以为坐在不起眼的角落就万无一失,可是为什么就被他看见并且带走了呢。

        我的手脚发冰,肩膀微微颤抖,脑子里甚至闪过了新闻中说的途中开车门跳车,但我不知道男人是否锁了我这边的车门,也无力去保持警惕了。

        我心里唯一清楚盘悬着的一个想法就是:我完了…我完了…我完了…是的,我这辈子可能就栽在今晚了吧。

        可是,当他把自己的针织外套脱下来搭在我身前时,我便渐渐抖得没那么厉害了。

        后来我依稀记得的为数不多的片段就是,他问我住在哪里,我挣扎着坐起来一个劲地重复同一个地址,但他好像还是没有听懂。

        接着,他从我手里拿过手机,放在我眼前扫了一下开锁了我的手机,然后我就陷入了昏睡。

        我被男人的摇晃和呼喊唤醒。

        我如梦初醒地一下子坐直了起来,他的外套被我的动作挣脱到了地上。

        “你到了。”他的声音在我左耳上方响起。

        我晃了晃脑袋,完了,他一定是把我带到他的住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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