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蕴呼吸似是停了几瞬,眸光微动,眼中溢着些痛苦纠结,杂乱纷纷的思绪在心头回荡。
晏长生眸底也散着同样的情绪。
往日种种如走马灯般从脑海闪过,似是过了许久,她重重的叹息一声,眼眸微阖。
“我…我知晓了,长生……”
“嗯…用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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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天色黑的很快。
晏长生点了灯靠在床头翻阅奏折,秦蕴裹着锦被挨着他打盹。
当皇帝,尤其是想做明君,是件极其耗费精力的事情。
晏长生紧缩的眉头迟迟未能舒展。
秦蕴睡了一小觉,醒来的时候晏长生还有几个奏折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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