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兰用公筷给晴熙夹了一块最嫩的鱼腹肉,细心地在自己碗里剔掉最后一根小刺,才放进晴熙的盘子里。“尝尝,这家店的江团很新鲜。”
“谢谢学姐。”晴熙有些受宠若惊。
“客气什么呀。以后相处的时间还长呢,别紧绷着,直接叫我秋兰就好了。”
唐乐相怡从酒水台那里端来了两大杯啤酒,浓厚的白色泡沫浮在金黄的酒液上,随着步伐摇晃。她将一杯放在晴熙面前。
“晴熙,来,这家店的德啤特正宗!”
看着眼前的酒杯,晴熙习惯性地想要拒绝……在她的记忆里,父亲总是在饭桌上告诫,女孩子要滴酒不沾,那双严厉的眼睛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审视她每一个念头是否得体。
酒,对于十八岁以前的晴熙而言,是禁区,是堕落的符号,是父亲威严下不可逾越的红线。
堕落……
现在的她,身在北京,离家一千多公里。
父亲的目光被地理距离稀释得模糊不清,只剩下耳边烤鱼滋啦作响的热烈,和唐乐相怡那双亮得惊人的、充满期待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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