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探入她的私处,湿润的触感紧紧包裹住粗大指头,温热而黏稠。
“啊……别……”艾莉嘶吼着,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压抑声音,泪水从眼角渗出,却掩盖不住身体的不停颤抖。
然后他毫无预警地进入,说干就干。
他的每一次冲撞都毫不留情,书桌随着节奏剧烈摇晃,桌面上的笔筒被撞翻,钢笔滚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艾莉的双乳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樱桃般的乳头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敏感,痛楚与快感交织,令她低吟变成断续的哭喊:“嗯……啊……我……受不了了……”
她的身体在羞辱与沉沦间挣扎,可内心却矛盾地渴求这种被支配的快感。
骆农名的手掌紧扣她的腰,力道几乎要将她捏碎,指甲陷入她的皮肤,留下鲜红的痕迹。
他低头贴近她的耳边,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对,你是我的,包括你的屁眼,中年男知道干女人时对女人说脏话最有效。”
这句话像一道命令,却也像一场诅咒。
艾莉的嘶吼逐渐变成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紧抓桌沿,指节发白,汗水与泪水混杂,滴落在书桌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极限,私处因剧烈的摩擦而肿胀,热度几乎要将她焚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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