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的四肢无力地垂落,身体随着雄狼的步伐轻轻晃动,只有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尾巴,在雪地上拖出一道蜿蜒的、屈辱的痕迹。
风雪渐大,覆盖了他们留下的所有痕迹。
雄狼叼着它的新配偶,这个即将在它的巢穴中为它诞下无数后代的、高贵的“母畜”,头也不回地、一步步消失在了针叶林的深处。
洞穴深处,光线几乎被完全吞噬,只有几缕微弱的天光从洞口艰难地挤进来,在地表的潮湿苔藓上投下几块斑驳而黯淡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浓郁的气味——湿润的泥土、腐烂的落叶、动物皮毛的腥膻,以及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属于雄性荷尔蒙和大量精液发酵后的独特味道,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着这里的一切。
这里是狼的巢穴,而拉普兰德,则是这个巢穴中最核心的“宝藏”。
她赤裸地跪趴在铺着柔软干草和兽皮的地面上,银灰色的长发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凌乱地铺散在肩头和背上,与几只黑狼油亮的皮毛纠缠在一起。
她那曾经映照着西西里冰冷天空的蓝色眼瞳,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眼白充血,呈现出一种沉溺于极致感官刺激后,精神被彻底放空的“阿黑颜”状态。
晶莹的唾液顺着她无意识张开的嘴角,拉成一道银丝,滴落在身下的兽皮上。
她的嘴正被一根硕大无比的狼屌完全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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