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出口却变成了一声软弱无力的呻吟。

        那头灰狼对她的挣扎置若罔闻,它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宣泄那股被雌性信息素点燃的、焚身蚀骨的欲望。

        它的后半身开始焦躁地动作,一根粗大、滚烫、坚硬得吓人的东西,隔着作战裤,一下又一下地顶撞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那硬物的每一次顶弄,都让拉普兰德的身体untrolbly地颤抖。

        那股热度,那股硬度,精确地命中了她此刻最渴望被触碰的地方。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更加汹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那根巨物的按压下微微变形,而腿心处的淫水,已经彻底失控,形成了一泊小小的、温热的湿痕,将身下的白雪都融化了一小块。

        灰狼显然对隔靴搔痒失去了耐心。

        它发出一声不耐的鼻息,其中一只前爪离开了她的肩膀,粗暴地探向了她的腰间。

        锋利的爪尖轻易地勾住并撕裂了作战裤的布料,发出“刺啦”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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