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干一边喘着粗气,肥硕的屁股疯狂耸动,带起一阵阵令人牙酸的肉体撞击声。
他那双油腻的大手死死按住印缘那对还在颤动的雪白巨乳,指甲甚至在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而刘文岳则翻身坐起。他那根尚未疲软、沾满了淫水与白沫的肉棒直接抵住了印缘的唇瓣。
印缘那张曾经对我绽放迷人笑容的嘴,此刻却乖顺地张开,将那腥膻的龟头含入口中。
刘文岳的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的口腔内粗暴地抽送,软腭被顶撞的“唔唔”声与汪干在下方的撞击声交织成一首毁灭性的淫乐。
我站在窗外,冰冷的夜风割在脸上,却抵不过心中那股万念俱灰的寒意。
我看着她被这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贯穿,看着她那曾经高贵的身体在欲望的泥潭中被肆意践踏、灌溉,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我眼眶欲裂。
……
午夜的寒风在那层薄薄的玻璃外肆虐,而室内却是一片粘稠而滚烫的荒淫。
我死死抓着玻璃门的金属边框,指关节用力到泛白、咯吱作响。
房内的灯光依旧维持着那种暧昧而昏暗的焦糖色,将印缘此刻那副彻底沦陷的姿态勾勒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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