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缘惊呼一声,满是汗水的后背重重地靠在冰冷的座椅边缘,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你浑身紧绷,双腿被迫高高架在韩屿宽阔的肩膀上,门户大开地迎接男人更深层次的侵略。

        这个体位让印缘不得不仰起头,涣散的视线越过韩屿那因发力而紧绷的肩颈肌肉,正好看到了楼上自家阳台亮着的暖黄色灯光。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你头皮阵阵发麻,脊椎尾端窜起一股股电流。

        丈夫丁珂此时或许正坐在客厅里温柔地为她热着牛奶,而她却在楼下的阴影里,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叉开双腿,任由另一个男人的巨大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驰骋。

        韩屿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在凄清的月色下泛着晶莹的水光,他再次挺身没入,每一次都将印缘娇小的身体撞得在真皮座椅上不断向上滑动,阴道深处的黏膜与龟头激烈摩擦,发出“咕唧咕唧”的淫靡搅水声。

        他凑近印缘那张布满迷离情欲、汗水打湿鬓角的俏脸,恶作剧般地低语:

        “缘缘,看上面,你老公就在那儿……你说,要是他现在低头看一眼,会看到什么?看到他的端庄老婆正被我插得合不拢腿,还是看到这口小穴正含着我的大鸡巴舍不得放?”

        印缘羞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无法直视自家那盏象征着安稳的灯光,却又忍不住被这种背德的极致快感所吞噬。

        她的小穴内壁因为这种极端的心理刺激而疯狂蠕动,大量的淫水顺着交合处淋漓而下,打湿了韩屿的睾丸。

        她只能无助地抓紧韩屿结实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嘴里溢出细碎且急促的呻吟:“求你……别说了……快……快插我……要把我插坏了……啊哈……好大……”

        韩屿被印缘那自暴自弃般的求欢声激得浑身血脉偾张,他粗暴地抓起那双丰满浑圆的大腿,将其向两侧彻底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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