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缘的娇喘变得连贯而急促,那对肥美阴唇在蕾丝的束缚下渐渐充血肿胀,随着韩屿手指的按压,一丝透明粘稠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滴落。
这种身份错位的背德快感,让她逐渐放下了身为贵妇的矜持,在昏暗的车厢内,开始了这场迟来的鱼水之欢。
……
车厢内的温度随着韩屿愈发粗重的呼吸节节攀升,仪表盘那抹幽冷的蓝光斜斜地打在印缘那张布满红晕、娇艳欲滴的脸上。
韩屿不再压抑内心的狂热,他那双粗糙、而又由于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粗糙大手,顺着印缘那如极品绸缎般丝滑的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指尖勾住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紧紧勒进股缝深处的黑色蕾丝边沿,猛地用力一拽。
“嘶啦——”细微的布料紧绷声中,那层最后的遮羞布被粗暴地褪到了膝盖以下,印缘发出一声短促而带着哭腔的羞耻惊呼。
在暗淡的光影下,她那对由于长期缺乏滋润而显得格外敏感、此刻已充血肿胀至近乎紫红色的肥美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热的缝隙间正不断地往外翻涌着晶莹粘稠的淫液。
韩屿喉头剧烈滚动,迅速解开皮带。
伴随着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响声,那根黝黑粗壮、青筋如小蛇般盘绕跳动的肉棒从紧绷的三角裤中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且霸道的雄性麝香味。
“不……别这样……我们不行……”印缘美目含泪,两只雪白修长的大腿在狭窄的副驾驶空间内局促地蹬动着,试图合拢那片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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