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的胯下已经顶起了一个轮廓,正急促地跳动着。

        “我有个自私的愿望,能不能让我做你一天的‘老公’?哪怕只有这一晚,让我像你的男人一样,真正好好疼你。”

        这种温情脉脉的表白,在此刻封闭而暧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具有冲击力,像一记不动声色却直击心口的重锤。

        印缘怔怔地看着韩屿。

        那是一张并不俊秀却异常可靠的脸,轮廓分明,线条坚硬,像是风雨里也不会倒下的山。

        与丈夫日复一日的冷漠敷衍相比,与健身房里那个只懂索取、目光轻浮的男人相比,这种沉默而笃定的关怀,反而让她无处可逃。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太久没有被这样认真地注视过了。

        不是作为“丁太太”,不是被人觊觎的身体,而只是一个被珍惜、被放在心上的女人。

        那些被忽视的夜晚、空荡得发冷的大房子、还有强撑出来的体面,在这一刻同时涌上心头。

        压抑已久的寂寞,在羞耻与动摇的催化下,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透出危险而诱人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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