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迈步上前与她打招呼,却眼睁睁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在认清我们的一瞬间骤然凝固,仿佛被人抽走了所有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老……老公?”印缘的声音细若蚊蝇,却带着一种撕心裂肺的颤抖。
她的目光越过我,死死钉在丁柯那只仍探在模特小娅衣襟里的右手上。
丁柯此时衬衫扣子已经解开了一半,甚至露出油亮的肚子,平日里那副衣冠楚楚、谈笑自若的副台长形象,此刻塌陷得体无完肤。
“印……印缘?”他明显酒醒了几分,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右手像被电击般猛地缩回。
可动作一乱,反倒失了重心,他原本还算体面的发型被酒气和慌张搅得凌乱,整个人失去平衡,脸直接埋进了小玲的颈窝。
印缘身边的几位闺蜜先是怔住,随即交换着错愕又尴尬的眼神,原本热闹暧昧的空气瞬间冷却下来,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难堪,在场中无声蔓延。
我站在两人中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段时间与我在暧昧与放纵里不断沉沦、甚至在混乱中被我推向陌生人的那个少妇,竟然会是丁柯的妻子。
是那个在单位里对我颐指气使、掌握我前途命运的副台长,丁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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